
在我写这篇文章时, 我的小宝宝刚喝完奶在我太太怀中甜甜的睡著了。太太牵一牵我的手,我们相视一笑,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但我们求子之路从不是这么简单。
我们夫妻俩算是迟婚的一群,婚后由于各种原因-工作、生活和理想令我们一直没有要小孩的冲动,太太也没说什么。大约七年前,也许年纪渐大,也许看著身边朋友同事都有著美满的家庭生活,我们的想法变了,和太太谈起,原来她一直是很想要小孩的,只是配合我的想法,所以默默地将心愿埋藏心中。之后我们开始很努力,做了各种身体检查和中医调理,改变了饮食和生活习惯以及进行各样运动去改善体能,最终也未能自然成孕。大约三年前我们开始接受人工受孕 (IUI) 试了多次的子宫内受精也不成功。而每一次的希望也都换来另一次的失望,我们真的累了,我们深深明白试管婴儿应该是最后的方法了。
还记得 2016 年 2 月的某天,香港这边吹著冷冷的北风,我们第一次与香港的生育科医师会面:「你们先看看这几张统计学上的图表,基于你们夫妇年龄的关係,试管婴儿成孕的机率将会很低。说实话,这手术费用不少而机率这么低,我本人是不建议你们做。但若希望做最后一次尝试以死心的话呢,那做也无可厚非。」我们明白医师说出实话的善意,但那几句说话也像盖上棺木的最后几颗钉子,深深地将我们打进绝望中。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一踏进家门,我们崩溃痛哭,那种痛到这一刻我们也不会忘记。但我们还是决定要试试看。我们再经历4个多月的抽卵过程:每个月不断吃药、打针、观察再决定抽卵与不抽卵的痛苦中挣扎。2016 年 6 月最终抽出 3 颗卵子,只有一颗卵子勉强可用然后培养到 3 天的胚胎。香港诊所也不方便说明胚胎的质素,是说了句:「都到了这一步,只好放进去试试看吧。」放入胚胎后一直到月经来的那一天我们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也许该谢谢那位生育科医师呢!」我和太太相视苦笑。
但我们不甘心,也不愿意放弃想要一个孩子的希望。我们不断的在网上查找试管婴儿失败与成功的因素,我们留意到一个经常出现的数字:「44 」。我们发现多篇欧美的科研文章都提到 44 岁(刚好是我太太的年纪)的女士在接受试管婴儿前应获得以借卵取代自卵的建议,那是我们第一次接触到有关借卵的资讯。后续得悉亚洲区以台湾在借卵试管婴儿技术方面较為先进,而送子鸟生殖中心基本上是我们马上锁定作為接受借卵的不二之选。
经过一些简单查询后,爱生育咨询师很快便為我们提供有关借卵的全面资讯,亦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我们的疑问,令我们没有任何疑虑地作出借卵的决定。在准备相关文件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由于我们夫妇在印尼峇里岛註册结婚,因此我们必须提交经驻印尼台北经济贸易代表处验证的结婚证明文件,以证明我们的合法夫妻关係。后来得悉要亲身办理相关手续是不可能的任务,这事情差点让我们打消借卵的念头!幸得咨询师多次协助,令我们终于找到唯一的解决方案,成功准备好所需文件,可以赴台作身体检查。
第一次与送子鸟生殖中心 W 医师见面,他很专业地讲解整个程序。也许是因為经历过在香港做试管婴儿的痛苦经验,令我们看来无精打采。W 医师在看过太太的报告后,给予我们很正面的肯定,并令我们了解到借卵与自卵在成孕机率方面还是有显著差别的。检查结束后我们还留在台湾多待几天,去了十分放天灯 (台语发音"添丁") ,在粉红色的天灯上面我们还开玩笑的写上「一索得男,十分幸福。」看著天灯冉冉升起,我们双手合十,衷心希望上天赐给我们一个健康快乐的宝宝。
也许是上天收到我们的天灯,我们很快便配对成功,捐赠女孩一共取到15颗卵子。其实送子鸟生殖中心给了我们很多不同的选项,但我们很放心地把大部份决定交给送子鸟的专业团队,因為我们相信他们一定能為我们做最好和最合适的选择。比如说,由于我的精子品质不好,在身体检查时送子鸟生殖中心很果断地建议我们使用鲜精取代冻精以改善囊胚质素,我只需再来台取精便可以了。事后证明送子鸟的建议是对的,一共有 2 颗培养到第 5 天的好囊胚 (4AB / 4AC) 和 4 颗培养到第 6 天的好囊胚 (4BC*3 / 4BB) 。我们也采纳了送子鸟的建议,先植入 1 颗由胚胎师挑选的囊胚。植入的手术很顺利,太太在台稍作休息后便可搭飞机回香港等结果。天灯的愿望成真,那是后话了。
我们很感激送子鸟团队在这期间给予我们的所有支持,令整个借卵过程充满了希望、安心和感恩。我们也特别多谢捐赠卵子的女孩子,衷心祝福妳生活幸福美满,妳的善心造就我儿子一个小小的宝贵生命,赐予我们一个完满的幸福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