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女人可以结婚吗?还无法成婚的她是否有机会生小孩?假如有一天「她」可以化身新郎,年华老去的她还能生子圆梦吗?如果她们的梦想与坚定的意念让您感到疯狂,「非常态」的求子状况题要如何破解?
「她」让我忆起两年前一位朋友,老天爷不小心将灵魂装错躯壳,一心想做自己的他正公开进行变性计画,希望能化身為从小梦寐以求的超级美女,就在术前他却难捨相伴35年的男儿身,為了给自己及家人保留传宗接代的后路,他特意冻存了男性生育力最重要的精虫。
同性恋未来是否能结婚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高龄36岁,不久的将来卵子质量会加速衰老,终至无卵可受孕,法律有可能会变但岁月不会饶人,有朝一日当同志结婚生子可以被允许时,两个停经的女人还能拥有自己的小孩吗?
冻存卵子,等待婚后借精生子是她们最疯狂的想法,可是万万没料到如此特别的idea,却被医师泼了冷水,不想放弃希望又无法立即到国外圆梦的「她」,该何去何从?
不寻常的梦想与需求真的不可行吗?假如她只是普通未婚女子是否会被拒绝?一开始她大可不必坦承同性恋,只表达高龄想冻卵的单纯动机,也许不会落得异样的眼光与待遇。其实同性恋的生活自理能力与价值判断力,和常人相比并无差异,只是性别取向不同而已,然而她们的基本人性需求却常无法被满足。
难以婉拒就全力以赴吧!虽然卵子库存量指标AMH 2.58,经诱导排卵后取到十一颗卵子,扣除四颗不良与一颗不成熟卵,最后仅剩六颗珍贵熟卵可冻。
人类还在进化,眼前不可能的未来或将实现,何不敞开心胸抛弃成见?当下能做的是想办法让「非常态」的爱,尽可能往美好的方向延伸。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明白爱也有千百种,特别的爱也需要被祝福与包容,它最伟大的不是我们终于了解自己的爱,而是能理解别人的爱。
遗忘初诊时的告白,模糊「她」的身份,在不违反道德良知与法律下,接受她们的爱,期待有一天她们也能结婚生子,过常人般的幸福生活,让躲在这扇门后的秘密不再孤独,不再只能偷偷地打开或无助地等著有人刚好打开,这是我决定全力帮她们走出「非常态」的理由。









